与创伤共处 | 我决定不再带着羞耻感活着
一篇旧文重发
亲爱的朋友:
这篇文章写于两年前。回想2020到2023年,我陷入了耗竭,积压着疫情、移民,以及来自公共参与和个人关系的多重创伤。在心理咨询师的帮助下,我进行了一段深入的自我反思,开始直面生命本质的命题,关于人生的意义、自由、死亡、虚无等等,它成为了我个人转化的关键,也奠定了我在后疫情时代的心理基础,和继续前行的出发点。
这篇文章是这段经历的简要记录,一些社群伙伴看过后说很有帮助,我也会不断回看,提醒自己勿重蹈覆辙。最近,我再次触及到“创伤”的话题,觉得这篇文章可以提供一个很好的语境,它值得被反复传播。我也深刻记得,在写作过程中,我绞尽脑汁、冥思苦想所留下的大脑“肌肉记忆”,在没有AI介入的年代,变成我写作经验中难得的财富。
我想起吕频说(大意),“抵抗极权的最后阵地是每个人的大脑”。当我无数次感到对这个世界的去向无能为力时,也不忘记,寻求个体最深的解放至关重要。意识到自己内化的暴力很艰难,而“去内化”则是更艰难的过程,我至今仍在练习,也与你共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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